看着他。

    “扛不住也得扛。”他扯了下嘴角，“不然你们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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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人应答。

    墨玄低头看了看酒葫芦，里面还剩三分之一。他塞上塞子，重新挂回腰间：“我来引开嗅灵犬，苏璃用铃声扰乱追兵神识，给你们三息时间突进。”

    “我去断后。”灵悦抓起剑。

    “你心脉已经裂了。”云逸看着她，“别逞强。”

    “我没逞强。”她握紧剑，“我只是不想你死在我前面。”

    苏璃忽然蹲下，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猛地扎进云逸左臂外侧一处穴位。他闷哼一声，却未躲闪。

    “这针能锁住魔气，撑一炷香。”她说，“别乱动，否则血会倒流。”

    云逸点头。

    哑奴的残魂在书页上最后划下一字：“速进，勿战。”

    字迹落下，那道影子渐渐淡去，书页自动合拢，轻轻落回书堆。

    库房陷入短暂的寂静。

    油灯的火苗终于稳定下来，光影在众人脸上跳动，明暗交错。

    云逸低头，将玉簪从地上拔起，用袖子擦去簪身泥土，重新插回发髻。他缓缓站起身，左臂垂落，整个人却挺得笔直。

    “二更天。”他说，“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南门是假，北线才是真。”墨玄冷笑，“老规矩，我来搅乱他们的计划。”

    “我走中间。”苏璃说，“铃声能掩住你们的脚步。”

    灵悦拄剑起身，未发一言，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云逸。

    远处脚步声渐近，地面传来细微震动。

    云逸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然后缓缓收拢。

    “准备。”

    墨玄活动了下手腕，苏璃指尖轻抚铃铛，灵悦将剑鞘上的冰符重新按牢。

    云逸最后看了一眼玉簪映出的光晕。

    地图上，那条通往西北的虚线，正微微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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