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倚在铁箱边,颤抖着手取出玉簪。断口滴血,光晕浮现,泥地上映出虚影——风井道已断,原定汇合点在三百步外,南门方向传来打斗声,刀剑交击,夹杂着墨玄的冷笑。
“他们还在演。”他低声说。
灵悦望着他发黑的左臂:“你能撑多久?”
“撑到他们来。”他闭眼,用簪尖划破掌心,以鲜血唤醒残存力量,勉强站起,“只要不倒下。”
她未再问,只是默默解下剑穗,缠在他手腕上。布条染血,却系得格外紧。
“十年前你说,让我别死。”她声音很轻,“现在换我一句——你先活着。”
云逸未抬头,只轻轻点头。
外面的打斗声仍在继续,可风井道方向,又传来砖石移动的动静。
他死死攥着玉簪,指节发白。
库房角落,一盏破旧油灯忽然晃了一下,灯芯“啪”地爆了个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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