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只要我们能在井底拖住两柱香,外面的人就能封死所有入口。”
“外面?”苏璃挑眉,“你还指望别人?”
“不指望。”他摇头,“但可以让整个云家知道——魔宗要的不是功法,是他们的命根子。消息一传开,没人会袖手旁观。”
墨玄沉默一会儿,忽然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扔给她:“蚀骨融魂丹。吃了,一刻钟内能模拟残魂波动。代价是三天灵脉发黑,像中毒。”
苏璃接住,看一眼,直接吞了。
“反正我本来就不干净。”她笑了笑,“葬三天,换他们全死,值了。”
灵悦看着她,又看向云逸:“我在外面守。要是断了联系,我就引爆心脉。”
“别。”云逸第一次声音重了,“你活着,才是变数。他们以为你必死,你偏不死,他们才乱。”
“那你呢?”她问,“你要死了怎么办?”
他低头,看掌心金纹慢慢褪去,只剩一道浅痕。
“我死过九次。”他说,“这次,轮到他们了。”
哑奴慢慢站直,竹简轻震,在地上划出最后一行:残体入井,残心守外,残魂断桥。三缺一,今补。
写完,他抬头,眼神像刀。
云逸弯腰,拾起玉簪,按在图中央。
玉簪光一闪,和金纹共鸣,映出残缺阵眼的轮廓——正是西北枯井下,三百年前母亲坠落的地方。
石室静了。
墨玄起身,红衣一抖,腰间九把匕首轻响。
“行。”他说,“那就把他们的天,给我砸了。”
苏璃指尖一弹,七根银簪微颤。
灵悦抬手,高马尾被风吹动,剑穗上的青玉铃铛晃了半下。
云逸最后看了眼玉簪,收进怀里。
“今夜子时前两个时辰。”他说,“通风口见。”
“要是有人退呢?”苏璃问。
“没人会退。”灵悦看着他的背影,“十年前他攥着半截玉簪爬出雪地时,就没给自己留退路了。”
墨玄冷笑一声,转身朝门口走。
苏璃刚要跟上,忽然停住。
她低头,脚边那滴干血,不知什么时候裂了条缝,一丝黑气渗出来,蛇一样钻进地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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