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灵波扫过,轻得像纸片飘。
哑奴来了。
他没进来,喉头微光一闪,竹简浮出两字:“尸动。”
云逸眼神冷了。
那尸体,还在动。
他一把扯开宾客衣领。锁骨下,一道暗红印记,歪歪扭扭,像血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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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尸体手臂上的符,一模一样。
“血引不是碰出来的。”他低声,“是‘种’的。有人在批量养容器。”
“林三中招,是因为碰了尸体?”苏璃问。
“不。”云逸摇头,“是因为有人让他碰。内鬼不止一个——一个放尸,一个送人,一个通风报信。”
墨玄冷笑:“刚才那道灵波,不是哑奴,是另一个在看。”
“对。”云逸站起身,“从抓人开始,就在被盯着。”
灵悦手压剑柄,“要清?”
“不能动。”云逸说,“动了,线就断。得等线那头的人,自己露脸。”
他走到宾客面前,掌心金光覆上额头。金纹游走,压住识海里那团蠕动的黑气。
那人眼皮一颤,嘴里挤出一个字:
“钟……”
“什么钟?”
“三更……钟响……门开……”声音断续,“他们听钟……不是命令……是……怕……”
话没完,喉咙一哽,又昏了。
云逸收手,掌心金纹暗了一瞬。
他知道。
井边有钟。钟一响,黑水翻,魂核醒。种了血引的人,会本能地怕,像老鼠听见猫的脚步。
“三更钟响,门开。”他重复,“不是进攻,是仪式。”
“你打算怎么办?”灵悦问。
“等。”云逸走向门口,没停,“等下一个送死的来。”
他拉开门。
“关好这人。别让他死,也别睡死。要他清醒,但说不出话。”
苏璃看着他背影,“你要他当饵?”
“对。”他走出去,“我要背后的人,亲自来收线。”
门外,风从地底吹上来,湿腥。
云逸走了两步,忽然停住。
低头看鞋底。
刚才踩过尸体的那只,纹路里嵌着一粒沙,黑得发亮,像从井底带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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