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灵悦伸手欲扶。

    他抬手制止，声音嘶哑却清晰：“我……没事。”

    古书缓缓合拢，悬浮空中。云逸喘息着抬头，眼底金光流转，仿佛无数符文在瞳孔中重组。

    “我懂了。”他低声，“不是炼魔……是与魔共生。不是灭天……是替天行事。”

    墨玄望着他，忽然笑了：“你这眼神，跟你那哑巴师父，一模一样。”

    苏璃轻抚脚踝上的铃铛，低语：“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我们了？”

    灵悦盯着他，指尖微颤：“你要做什么？”

    云逸未答。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金纹在皮下流动，宛如新生血脉。他低头看向断剑——剑柄上那片铃铛碎片，轻轻晃了一下。

    他忽然抬手，将书收入怀中。

    “先走。”他说，“傀儡还在动。”

    话音刚落，大地猛然震颤。

    第九步，已毕。

    第十步，将至。

    云逸转身，断剑横前，目光如刀，直指裂谷出口。

    他背后的金光将影子拉长，投在石壁上，竟与那残魂盘坐的姿态，分毫不差。

    他迈出一步。

    断剑尖上，一滴血滑落，坠在书封，晕开一道金痕。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