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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该想到,三长老的心早已易主。可你没想到,连换心之人,也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一子。
灵悦走到他身旁,轻声问:“还能走吗?”
他点头,手死死攥住剑柄,指节泛白。刚才那一击几乎抽空了他所有气力,但他清楚,此刻绝不能倒。
苏璃的簪子仍在轻颤,血莲印记愈发明亮。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云逸:“这印记……不只是认血,它在指路。”
“什么路?”墨玄问。
“丹阁最深处。”她声音微颤,“有座祭坛。我娘说过——‘莲花开处,命契归位’。”
云逸凝视着自己流血的左耳,金血滴落,与地面符文隐隐共振。他忽然明白,这一局,从他出生那日起便已布下。名字、血脉、命格,全都被算得毫厘不差。
但现在,锁断了。
他缓缓站直,寒渊剑轻轻鸣响,仿佛在回应他的意志。
“那就去看看。”他说,“到底是谁,在替我写命。”
秦岳后退一步,碗底残余的黑汤突然沸腾,浮现出一行血字——
“子时三刻,魂归旧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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