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格已定,子时一到,魂归祭坛!”
墨玄一脚踩上他胸口,毒液滴落,皮肉滋滋冒烟:“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谈命格?”
三长老在苏璃之毒下渐失声息。苏璃立于祭坛边缘,银簪轻颤,红光微闪。她望向北方,眼神愈发凝重,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云逸左耳。动作极轻,云逸却全身一僵。
“他们用你的血作引。”她低声说道,“从十年前就开始了。”
云逸未动,只觉耳畔响起细微铃音,似风吹竹林,又似有人低语。
灵悦收剑,剑穗垂落,铃铛残片微微震颤,与那铃声隐隐相和。
墨玄收刀,红衣猎猎:“现在怎么办?等子时?还是现在就把旗烧了?”
云逸缓缓抬手,握紧剑柄。
剑,不响了。
他闭眼,再睁,瞳孔深处金纹流转。一步踏出,剑尖点地,金光顺着裂缝疯长,直扑破旗。
“旗能烧。”他声音冷如寒冰,“但背后之人,必须活着。”
血屠怒吼,巨斧劈下。灵悦迎上,剑气如霜。墨玄毒雾弥漫,封锁退路。苏璃银簪飞旋,直取三长老咽喉。
云逸不退不闪,剑未出鞘,天地却随他呼吸为之一滞。
金光炸裂,破旗轰然起火,“安”字扭曲挣扎,终化为黑灰,随风消散。
祭坛震动,地脉哀鸣。铁链断裂,上百凡人倒地——魂已散,只剩躯壳。
云逸立于火中,剑仍在鞘。
他低头,掌心斧纹裂开一道口子,金血滴落,渗入地缝。裂缝中,浮现出一个倒写的“安”字,与他耳上朱砂痣遥相对应。
苏璃忽然抬手,银簪再次离开发髻,红光一闪,空中划出一道隐线,直指北方山腹。“那里。”她声音轻如耳语,“你要的东西。”
云逸望过去,剑身微震,似在回应。
灵悦走到他身旁,剑穗轻晃,残片嗡鸣不止。
墨玄收起毒瓶,冷笑:“又是一条路?你们这些带路的,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云逸未答,缓缓将剑归鞘。
剑入鞘刹那,地上倒“安”字裂痕猛然扩张,一道金纹笔直射向北方,宛如剑锋劈出。
他抬脚,迈出第一步。
风卷残火,灰烬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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