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体表流动,就像重新铸造了筋骨一样。
就在这时候,冥风呼呼地刮起来,深渊里传来一声叹息:
“三百年前,我也问过自己……这一剑,该不该出。”
云逸猛地抬起头,只见风中出现了一道模糊的剑影,悬在深渊上面,剑尖滴着血,血珠还没落到地上,就在半空中结成了冰晶。
墨玄突然“哎哟”一声闷哼,捂住胸口,酒葫芦滚到了地上,药液渗进了裂缝里,和云逸的血混在一起,泛起了诡异的金光。
灵悦的铃铛还在响,一声比一声急。
哑奴慢慢地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云逸的眉心:“你已经替我承受了三道雷,我欠你一条命。”
云逸摇了摇头:“您欠的,是这天下一个答案。”
风越刮越大,把他破破烂烂的青衫吹得“呼呼”作响。他站在深渊边上,左臂焦黑地垂着,右手还紧紧握着玉簪残片,指缝间的血不停地流着。
铃声突然停了。
灵悦的手僵在剑穗上,瞳孔里泛起了冰蓝色。
深渊底部,一根锁链悄悄地缠上了云逸的脚踝,黑得像墨一样,冷得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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