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冲击。他咬着牙,又把玉簪扎进掌心,鲜血顺着符文流进阵眼。
石碑的裂缝完全合上,血斧慢慢往下沉,最后埋进地底,只留下一地血痕。
周围安静得吓人。
灵悦拔出剑,剑穗上的铃铛轻轻响了一下,她看着云逸:“你流血了。”
云逸摇摇头,把玉簪又藏回袖子里。他低头看着阵眼,那滴血已经渗进石缝,却在表面留下一道细纹,就像药田里幽昙花根的纹路。
墨玄蹲下来,用断簪挑了挑石缝里的血迹,突然冷笑一声:“这血……有点熟悉。”
他抬头看着云逸:“你这玉簪,是灵悦送的吧?可这血渗进去的纹路,怎么跟合欢宗的‘牵魂引’阵法……能对上呢?”
云逸没有说话。
他只觉得左耳的朱砂痣一阵剧痛,就像被人用火线穿进去一样。
远处,苏璃靠在树后面,银簪的红光还未消散。她抬手摸了摸头发,指尖碰到一丝温热——那不是簪子的温度,是血。
她小声说:“原来……那斧头里的女人,是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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