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全是满满的恶意。
胡二叔还故意往陈义面前凑了凑,满脸挑衅的说:“哟,急了?我说的是不是实话?你媳妇那点心思,全村谁不知道?就你还蒙在鼓里,等她把作坊的好处捞到手,第一个踹的就是你!”
李修止靠在门槛上,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这可真是一出好戏。
想占便宜的没占成便宜,就泼脏水污蔑。
想求人办事的非但不吭声,还围着看戏,还有那些自知进不了作坊的,也不准备叫别人去。
这胡家宗族村,民风竟然连他们桃花村都不如。
“说完了?”
李修止抚了抚花白胡须,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压人的气势,刚才还吵嚷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胡二叔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却还是硬着头皮道:“我说的都是实话!这种女人和她作保的人进了作坊,早晚是祸害!”
“实话?”
李修止扯了扯嘴角,露出个冷笑:“现在事实只有你儿子在窑子里染了病,躺床上快烂透了,这算不算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