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瞬间僵住了,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
老头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哆嗦着问道:“爷……爷您说啥?这,这堆柴您全要?”
老太太攥着棉被的手猛的收紧,怀里的小娃儿也被这声回答惊的抬起了头,通红的小脸上挂着懵懂。
朱有田点点头,把树枝放回柴堆,目光扫过老头老太太,又重复了一遍:“对,全要,您老两口在这雪地里冻了多久?”
老头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手,憨笑着掩饰说:“不,不久……就俩时辰。”
可他冻的发僵的双腿却在微微打颤,显然说了假话。
哪怕两时辰,也足足有四个小时之久,这雪下的厚,能碰上来买柴的已是万幸!
老太太拽了拽老头的衣角,声音带着怯意,小心说道:“爷,这柴一共八十斤,按市价……两文一斤,该是一百六十文。”
她生怕报高了价格,对方会反悔,说完便紧张的盯着朱有田的脸色。
朱有田没接话,直接从腰间钱袋里掏出一锭二两的银子,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