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触手表面,除了暗金色的原生鳞片,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纹路。
这纹路跟鳞片的画风格格不入,就像有人拿着红色喷漆,在卢浮宫的蒙娜丽莎脸上画了个“拆”字。
它们是后天加上去的!
路凡瞬间就认出来了。
鬼帝姬无生那个老登,临死前玩“血饲神降”时,身上爆出的就是这种恶心的玩意儿!
这些纹路,是鬼帝花了整整三万年,像寄生虫一样,一笔一笔偷偷刻在古神身上的阵法节点!
它们压根不是古神的力量。
而是鬼帝的“吸血管道”!
古神用它吸外界的气血,鬼帝则用它偷偷截流古神的高维能量。
这才是那老东西能苟到九级巅峰的真正秘密!
现在,鬼帝被他抽魂炼魄,死得连渣都不剩。
这套庞大的管道系统,管理员账号直接空了出来。
阵法节点还在。
吸血管道还在。
路凡的大脑当场超频,转速比光脑还快。
一个极其疯狂、极其大逆不道、极其不讲武德的主意,在他脑海中瞬间成型。
嘴角刚被抽出来的血迹还没干,一抹让识海里煜皇看了都觉得脊背发凉的疯批笑容,就爬上了他的脸。
“老东西。”
他又叫了一声煜皇。
煜皇在玉玺里打了个哆嗦,声音都颤了:“你、你又想干啥?孤警告你别乱来啊!”
路凡把镇国刀收回鞘里,活动了一下生疼的后腰,骨头一阵“嘎巴”作响。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密不透风的钢铁堡垒。
稳了,他的女人们在里面很安全。
然后他再次转头,死死盯着下方的深渊。
“你说……鬼帝在这鬼东西身上趴了三万年,靠着那套阵法偷能量。”
“是又如何?”
“那如果……我把他的阵法给截胡了呢?”
“……截胡?”煜皇有点懵。
“把原本‘往里灌’的能量流向,给它反过来。”
路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狂热得像个梭哈了全部身家的赌徒。
“反向开席,直接开吸!”
识海里,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后,煜皇彻底炸锅了!
“你他妈是真疯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屁话?!篡改古神体表的阵法?那可是鬼帝三万年的心血!你一个刚学了点皮毛的竖子,拿头去改啊?!”
“再说了!就算你狗屎运逆天改成了,古神的能量灌进来,你接得住吗?!”
“那可是纯粹的神力!你这破身板当场就得‘砰’一声,炸成漫天血雾!”
路凡蹲在舰顶,一边听老头在脑子里激情开麦,一边冷眼观察着下方。
古神的触手还在缓慢外扩,但速度不快。
那些封印锁链还在拼死打工,死死拖着它苏醒的进程。
路凡估摸了一下,触手爬到赵刚大军那儿,还得四五分钟。
五分钟。
足够他干一票大的了。
“老东西,你喷完了没?”
煜皇一口气噎在喉咙里,差点当场驾崩第二次。
“有两件事,你搞错了。”
路凡竖起一根手指,语气笃定得一批。
“第一,我不用拿头去改。老子手里有‘阵’字秘。”
煜皇张了张嘴,又无力地闭上。
九秘之一的“阵”字秘,就是个不讲道理的源代码修改器!路凡不需要懂原理,他只需要会按回车键!
“第二。”路凡竖起第二根手指,笑得比反派还像反派。
“谁告诉你,我要用脸去接瀑布了?”
煜皇愣住:“那你……”
路凡拍了拍自己胸口的位置。
那里,千军阵心的母阵核心正微微发烫。
煜皇的表情在识海中,从暴怒到呆滞,从呆滞到荒诞,最后定格在了一种“你小子是不是缺德冒烟了”的极度扭曲上。
“你要用千军阵心……当他妈的分流器?!”
路凡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说明了一切。
他压根就没打算用肉身硬抗。
他要用一整套覆盖了几万人的系统工程,来给神明放血!
傻子才用身体去撞水坝,聪明人都是把水引进来发电,顺便还能充个充电宝!
煜皇呆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话。
“你这个土匪一样的计划……理论上……好像……真他娘的行得通……”
“别理论了。”路凡站起身,眼神犹如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狼。“没时间了。”
“富贵险中求,神明也得给我当血包!”
他右脚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