酝酿着的可能是下一次更惊人、也更危险的冲击。
时间,终于滑向了王至诚推算中、天地灵机勉强足够支撑新阳神诞生的“时限”前最后三年。
这一年,王至诚已闭死关近一载。
当他再次于承天殿深处睁开双眼时,眸中已无半分焦躁与锐气,只剩下古井无波般的深邃,以及一种近乎与周围空间融为一体的沉静。
前三次尝试,虽均告失败,却也让他对“催眠天地”的理解层层递进:从直接“叩问”的鲁莽,到“借势引导”的取巧,再到“强行共振”的激进…
最终他明白,欲行此道,核心在于“无我”与“化入”。
不是“我”要去催眠“天地”,而是要让“天地”以为,“我”的念想本就是它自然衍生的一部分。
这最后,也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次尝试,发生在一个平平无奇的秋日黄昏。
没有特殊天象,没有节气节点,没有浩大仪式。
王至诚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将过去十余年所有感悟、所有失败、所有对国运、众生、山川、星辰的理解,连同他自身《元神渡劫经》的道基、阴神九转巅峰的圆满魂力、以及与喻宛宁等个体“共鸣”中体察到的细微心念变化之道,全部熔铸为一炉,提炼出一道至简至纯、却又包罗万象的“本源道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