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人在此居住过。
只有桌上,压着一封素白的信笺。
王明杰的心沉了下去。
他快步上前,拿起那封信。
信封上娟秀的字迹写着“王大人亲启”。
他拆开信封,抽出信纸,展读起来:
“王大人尊鉴:
冒昧以书辞行,实属无奈。大人收留之恩,宁晚没齿难忘。然晚身负血海深仇,不得不行险一搏,望大人体谅。
大人于城门解困,于小院收容,更允晚出入书房,博览群书,此恩此德,晚心中铭感。虽知大人或另有所图,然相助是实,晚不敢稍忘。
近日神魂屡有示警,若循常规之路,恐生不测。故虽知冒险,亦不得不提前行事。大人见信之时,晚应已入宫。此举唐突,然仇深似海,不容晚从容图之。
大人身份,晚不敢妄测,然观大人气度行止,必非常人。若他日有缘再见,望大人仍念数日主仆之谊。若晚侥幸不死,必当图报。
至于大人所图之事,晚虽不知具体,然可告知一事:晚本名并非宁晚,乃海外碎星群岛喻氏之女,名宛宁。家父喻沧海,二十余年前曾蒙‘文剑武书生’救命之恩,家中常年供奉长生牌位。此番入京,除报仇外,亦为完成家父遗命,向承天帝禀报一桩关乎‘阳神契机’的秘闻。
此秘闻牵涉众多,晚不敢述诸于口,更不敢记录于纸,望王大人海涵。
言尽于此,辞不达意。大人保重。
晚,宛宁拜上!”
王明杰握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