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坚韧,更具活力,也更符合王至诚“江山如画”的道韵——画中有山有水,有明有暗,有动有静,有巨木也有苔藓,唯其丰富、矛盾而统一,方成其壮美与真实。
同时,通过这次主动梳理、调和,王至诚自身与国运的联结也更深了一层。
他不仅仅是国运的“使用者”或“共鸣者”,更开始成为其“调理者”与“掌舵人”。
那磅礴而复杂的国运力量,冲刷、浸润着他的神魂与肉身,虽然带来了沉重压力,却也让他对“皇权”、“责任”、“众生心念”有了前所未有的真切体验。
阳神之门,在那沉重的“承担”感中,似乎又清晰了一分。
王至诚睁开双眼,眸中深邃,仿佛映照着整个江山的脉络与灯火。
他知道,大楚的暗流从未平息,将来也不会平息。
人性如此,世道如此。
但只要他王至诚修为足够,道心通明,能准确把握大势,巧妙引导人心,那么这些暗流,便翻不起颠覆乾坤的巨浪,反而可能成为推动大楚这艘巨舰前行的、复杂而有效的动力系统中的一部分。
“我不需要绝对纯净的忠臣,”王至诚望着承天殿外渐渐明亮的天光,低声自语,嘴角泛起一丝洞察世情的淡然弧度,“我只需要,这艘船按照我设定的航线,平稳而有力地前行。至于船上的人各怀什么心思,只要不凿船底,不抢舵轮,便随他们去。”
“毕竟,我要驾驭的,是这万里江山,是这兆亿生民的洪流。”
“些许暗流漩涡,何足道哉。”
他长身而起,玄色常服无风自动,周身气息与整座皇宫、与京城、与那梳理后更显磅礴有序的大楚国运,浑然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