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将话题拉回相对具体的政务,稍稍冲淡了那令人窒息的“禅让”话题。
赵德柱终于放下茶壶,缓缓道:“陛下新政,意在长远,破旧立新,难免阵痛。然正如崔尚书所言,陛下正值青春鼎盛,一些事情不必太过着急…也如两位李尚书所言,禅让细则可从容议定,但朝廷运转、边疆防御、民生工程,一刻不可懈怠。各部当各司其职,稳字当头。”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镇国大将军白兴武,“白将军,边州乃西北屏障,白家世代忠烈,陛下对白家亦信重有加。值此非常之时,边州稳,则西北稳。将军…对此有何看法?”
白兴武一身戎装,坐在武将首位,气息沉凝如岳。
他是白芷兰的堂叔,白家第二代的中流砥柱,新晋的镇国大将军(从一品)。
听到赵德柱点名,他抱拳沉声道:“陛下深谋远虑,非末将所能妄议。末将只知,陛下所指,便是白家刀锋所向!”
这番话铿锵有力,既表明了边州白家的立场,也巧妙避开了对“禅让”本身的直接评价,只强调对王至诚的忠诚与服从。
至于白清霜和楚辰,他可不会为了两个看不清时势的人自找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