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进京,表面上是游历、是巧合,实则是“墟”埋下的一枚暗棋,一枚用来在关键时刻,影响王至诚、或者接应“墟”的暗棋。
只是,事先谁也没料到阳神之争会以这样一种方式落幕。
“荒”的突然插手,谢天欢的绝地反击,各方势力的意外联手……打乱了一切布局。
他这颗棋子,还未来得及发挥作用,棋盘就已经换了天地。
“终究……还是赌输了么?”沈文渊低声自语。
他赌“墟”能赢,赌这位上古神灵能帮他摆脱残缺的命运。
但现在,“墟”元气大伤,谢天欢成就阳神(虽在沉睡),王至诚依旧稳如泰山。
他这条暗线,似乎暂时失去了价值。
但他并不后悔。
路是自己选的,后果自然要自己承担。
只是他心中那份复杂难言的情绪——对王至诚的愧疚,对自身选择的茫然,对未来的不确定——依旧缠绕不去。
他将特制的传讯玉符收起,毁灭,消除一切痕迹,随即深深吸了一口气。
无论如何,生活还要继续。
既然“墟”让他继续蛰伏,那他便继续蛰伏。
看看这新的时代,究竟会走向何方。
只是王至诚,真的毫无察觉,真的能容下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