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先生心意已决,老朽也不便强留。”王光录从怀中取出一物,递给沈文渊,“这是光明商行的权限令牌,先生持此令牌,大楚境内任何一处商行分行,都可随意调用一定数量的钱物人手。出门在外,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沈文渊连忙推辞:“这如何使得?沈某已在王府叨扰十年,如今离去,已是愧不敢当,岂能再受如此厚礼?”
“先生若不收,便是见外了。”邱夜梅上前一步,恳切道,“先生教导明杰十年,无一日懈怠。这点心意,实在微不足道。况且先生此去,山高路远,有这令牌傍身,我们也放心些。”
看着王光录夫妇诚挚的目光,沈文渊知道推辞不过,只得双手接过。
令牌入手温润,带着王光录掌心的余温。
“如此……沈某谢过伯爷和夫人。”他郑重收起令牌,再次躬身。
“先生客气了。”王光录扶起他。
“只是……沈某还有个不情之请。”趁此机会,沈文渊犹豫了一下后,还是选择了开口。
“先生请讲!”王光录看向沈文渊。
“内子和岳父,这些年已在清河安家。沈某走后,他们还会继续留在清河。”提到妻子和岳父,沈文渊神色柔和了些。
“内子性情温婉,岳丈年事渐高,沈某这一走,家中只剩妇孺老弱。”沈文渊声音低沉,“沈某恳请光明伯和夫人…在沈某不在的时日里,能稍加照拂。”
“这是自然!”王光录毫不犹豫,“尊夫人和岳丈,便是我们王家的亲人。先生放心,老朽定会好生照应,绝不让她们受半分委屈。”
邱夜梅也点头道:“先生放心。你教导明杰十年,我早就把你们视为了一家人。府中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沈文渊心头一暖,深深一揖:“如此,沈某感激不尽。”
三人又说了些话,沈文渊方才最终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