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这是今早清河来的家书,王仁刚送到妾身这里。王爷看看?”
王至诚接过信,拆开细读。
信是伯父王光录亲笔所写,内容简单:告知崔雨茵已离家远行,追寻大道;请求王至诚多照顾王明杰;最后说清河一切安好,勿念。
看到“崔雨茵已离家远行”那一句,王至诚目光微凝。
白芷兰在一旁轻声道:“崔姐姐又走了?明杰若是知道了,心里怕是更难过了。这孩子,表面沉稳,内里重情。母亲再度远行,父亲……虽在眼前却隔着身份,他心里定是有些孤独的。”
王至诚将信折好,收入怀中:“所以更要放手让他去闯。人总要学会独自面对离别,独自承受孤独,才能真正成长。而且他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妻儿!”
“王爷说得是。”白芷兰点头,“只是,该给的关爱,还是要给。妾身想着,您是不是私下对明杰再多关注一些!”
王至诚眼中泛起暖意:“那是自然之意。”
忽然,白芷兰似乎想起什么:“对了,明哲刚刚醒来还问,大哥什么时候再来。妾身说,大哥有自己的事要忙,等忙完了就会来看他。那孩子虽有些失望,但也懂事,说等大哥再来,要给他看新学的字呢!”
提到幼子,王至诚神色柔和下来:“明哲近来学业如何?”
“沈先生夸他聪慧,一点就通。”白芷兰笑道,“只是性子有些跳脱,坐不住。”
王至诚失笑:“小孩子,有活力是好事!”
两人相视一笑,晨雾似乎都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