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本非凡俗女子,这小小清河,这王家宅院,终究困不住你。正如当年一样!这些年,为王家,为明杰,你付出良多,自困己身。王家……愧对于你。”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真诚的感激与不舍:“此去……山高水长,前路莫测。望你……珍重。”
“光录!”邱夜梅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丈夫,泪水滚落,“你怎么能……怎么能让雨茵又这么走了?”
“夜梅,”王光录走过去,拍了拍妻子的手,语气疲惫而沧桑,“强留无益。雨茵的路,不在后院,不在宅门。让她去吧!”
崔雨茵再次向二老深深一福:“父亲、母亲保重。王家之恩,明杰之缘,雨茵……铭记于心。此去一别,恐难再见,愿二老福寿安康。”
说罢,她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青衫背影在厅门口的光影中一闪,便消失在廊下。
邱夜梅跌坐回椅中,以帕掩面,低声啜泣起来。
王光录望着空荡荡的厅门,捻着胡须,眼神莫名。
这个真凤般的儿媳,终于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