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瑞处得到的知识几乎和盘托出)。崔家的生养之恩,养育之情,到此两清。”
崔云岚苦笑:“……三姐,父亲他一直很挂念你。”
“是吗?”崔雨茵沉默了一下,淡淡道,“小弟,你我都很清楚,崔家当初是如何待我的。我不恨,但也不会忘。这几年,生养之恩、养育之情已清。从今往后,崔家是崔家,我是我。若非必要,不必往来。”
沈文渊默默退开,心中感慨。
这女子,恩怨分明,洒脱得令人心惊。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遭遇,想起那些落井下石的“同乡”、“友人”,想起狱中遭受的屈辱。
与崔雨茵相比,自己的执念太深,放不下,看不开。
也许,这才是自己始终无法突破心障的原因?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到了如今。
在这些年里,沈文渊看着王明杰从青涩少年长成翩翩公子,文才武艺日益精进。
他自己,也在王府这方小天地里,找到了久违的自我价值。
他不再整日想着恢复完整之身——虽然那份渴望从未消失,但已不再是他生命的全部。
他开始真正享受教书的乐趣,享受与王明杰探讨学问的时光,享受王府那份超然物外的宁静。
说到底,他虽然因为恩情、感激和现在的妻子成婚了!
但见识、理念的差距,到底让他们无法真正聊到一起去。
相敬如宾已是极限,但灵魂相合却几乎不可能。
但,他在王府,就真正感受到了精神上的满足。
偶尔,他也会与崔雨茵交谈。
慢慢的他发现崔雨茵在魂道和文道上也有极深的造诣。
她的见解往往一针见血,直指本质,让沈文渊受益匪浅。
沈文渊渐渐明白,为什么那些易筋境高手都愿意留在王府。
武道、魂道、文道……
崔雨茵真乃当世第一奇女子。
沈文渊多次在心中如是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