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谨遵王命!”崔修明肃然应道,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知道这第一关算是过了,且获得了初步的信任。
接着,王至诚又简单询问了崔修远对礼部当前要务的看法。
崔修远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同样谨慎地答了几句,无非是筹备新朝仪典、梳理藩属关系等。
他的回答虽无甚新意,倒也稳妥。
王至诚未多评价,只是道:“礼部事务繁杂,关乎朝廷体面。崔侍郎需与部中同僚和衷共济,稳妥推进。”
这话听着平常,但“稳妥”二字,也暗示了他对崔修远能力的认知——不求开拓,但求无过。
崔修远心中明了,连忙称是。
只是他内心的情感越发复杂。
就在书房内气氛渐趋缓和,崔修远犹豫着是否该趁此机会,隐晦地提一提女儿崔雨茵时,书房外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和内侍恭敬的通传:“启禀大亲王,王妃娘娘到。”
王妃?
崔修远和崔修明皆是一怔。
他们知道王至诚有正妻,乃白家之女白芷兰,受封镇国夫人,享亲王妃仪制。
但这位王妃据说不是一直在边州(西川)陪伴王至诚的生父生母吗?
怎么突然来京城了?
听见内侍通传,王至诚脸上冷峻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一瞬,道:“请王妃进来。”
白芷兰为他突破武道真气境立下大功,且为他照顾好了这一世的生父生母,他理当对她保持应有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