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州,其中必然有着深远的政治考量。
比如避免与崔家、白家势力过度交织,保持超然地位。
作为家人,他们应当理解并支持。
她柔声道:“爹,娘,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哪里都是家。而且……边州到底苦寒,去了西川,气候或许更宜人些,对二老的身体也好。”
白芷兰这话无视了她自己,只把关注点放在了王光河和邱夜梅身上。
成亲这些年来,她真的做到了先王至诚而后自己,先婆家人而后娘家人。
当然,母亲早逝,与白家人的关系虽尚可,但并不是特别亲近,也是白芷兰能做到如此地步的重要原因。
王光河点了点头,脸上的怅惘渐渐被一种坚毅所取代:“芷兰说得对。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哪里都是家。而且,人要懂得感恩,也要知进退。至诚能有今天,靠的是他自己的本事。我们做父母的,帮不上大忙,但绝不能给他添乱,成为别人拿捏他的话柄。去西川,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他看向窗外边州熟悉的景色,目光悠远:“我们,就当是去看看不一样的风景吧!只要孩子们好,我们这把老骨头,去哪儿都一样。”
李如意也重新振作起来,笑道:“是啊,只要诚儿好,我们去哪儿都成。西川就西川吧,说不定那边的水土更养人呢!只是,芷兰可能陪不了我们老两口多久了,至诚在京城,芷兰也该去京城了……”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白芷兰一眼,眼中带着鼓励和期盼。
白芷兰脸颊微红,心中那份因崔雨茵而产生的隐忧,似乎在这份家庭的温情中,被冲淡了许多。
前路虽未知,但只要一家人同心,便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白芷兰如此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