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院,崔修远与子女们也在议论此事。
“终末初火之神……‘墟’……”崔修远品味着这个神名,眉头微蹙,“这神号,霸气外露!雨茵这孩子,恐怕……并非寻常善神之道啊!”
他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这份不安,甚至掩盖掉了他因功(最开始站边皇后太子,且始终坚定的站边皇后太子)晋升礼部侍郎、列席内阁会议的喜悦。
崔云峰则兴奋道:“父亲,不管如何,这都是我崔家的外孙!有此依仗,再加上祖父、父亲,和妹夫…镇国大亲王的关系,我崔家地位将稳如泰山!只是……三妹她如今行踪不定,与家里又……唉!”
他再次惋惜崔雨茵与家族的关系。
崔雨清酸溜溜地道:“三妹真是好运气,男人是镇国大亲王,儿子是神灵转世…如今怕是更不把娘家放在眼里了。”
她虽然接到了永宁伯李家传信,但出于某些考虑,至今没有动身返回京城。
可惜,出乎崔雨清预料,她的话语并未引起父亲、兄弟、妹妹的共鸣,也并未得到他们的接话。
父亲崔修远、大哥崔云峰只是默默的看了她一眼,未做任何表态。
弟弟崔云岭沉默着,似乎在思考什么。
崔云岭发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过去所秉持的那些清流观念,似乎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妹妹崔雨霏也是低头沉默。
她曾与一位翰林学士之子定亲,只是因为家族立场不同(那位翰林学士支持楚岳,崔家则支持太子),已然无疾而终。
至于幼弟崔云岚,虽然年纪尚小,但在母亲(崔修远现任妻子)的教导下,也知道了雨茵姐姐如今身份、地位不同,不能再随意议论了。
因此,在崔雨清话落之后,房间内居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除了东院之外,崔家内部其他地方,也对京城传来的消息展开了探讨和议论。
崔琰坚持不复相、崔修远晋升礼部侍郎…
他们都在思考这一超出他们之前预料的变化对他们有什么影响。
还有些崔家人,从这件事中“看”出了谁才是真正受崔琰宠爱的儿子。
在他们看来,崔琰这是把他的功劳让给崔修远了,不然以崔修远的能力和功劳,怎能一步到位,直接晋升礼部侍郎?
而且还有崔雨茵和王至诚的关系…
他们开始思考,他们是不是该真正的确定立场(之前摇摆之人)或者弃暗投明(之前支持崔修明成为崔家下任家主之人)了!
……
边州,镇北王府(原边州节度使府邸)。
白兴业看着京城来的邸报,眼眸复杂。
他虽然得到了王爵,但失去了前往京城,登位至高的机会。
而且二叔白擎海居然成了镇西侯。
虽然侯爵和王爵中间还差个公爵,但他那一脉的白芷兰可是王至诚的正妻。
以后,白家会不会因此分化?
白兴业心中担忧不已。
不过,除了白凌云和白兴业等少数几位有远见的聪明人在得到京城方面的消息后心中隐忧顿生之外,白家其他人却是一片欢腾。
白氏一王一侯,白家女还是皇后,皇帝楚辰也有一半白家血脉…
现在的白家,虽不是皇族,但与皇族也差不多了!
他们这些白家子弟、白家嫡系的权势、地位自然也会水涨船高。
受封镇西侯的白擎海虽然看透了楚辰和王至诚可能的“深意”和“谋算”,但他愿意入局。
因为他和他这一脉能得到的东西是实打实的!
家族(大家)的确重要,但是他这一房(小家)更重要。
这就如同王至诚前世,“推恩令”这道阳谋无法可解一样。
(除了后世的计划生育!)
就算当事人知道了上位者的目的又如何?
要的就是你知道,也只能顺从入局。
不顺从?
赌王家族,大房出局,二三四房平分家产了解一下。
当所有妾室联合起来的时候,就算是正妻也只能避其锋芒。
嫡子嫡女的确最名正言顺,甚至可能最受宠,但庶子庶女却占据着绝对的数量优势。
质与量的较量…
“父亲”会作何抉择?
……
除了白家之外,边州城内另一处精致院落中,王光河和李如意夫妇,得知相关消息后,也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至诚……我儿至诚!成了大亲王!总领全国军政!”王光河反复看着邸报,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纸张,声音哽咽,“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
李如意更是哭成了泪人,一边擦眼泪一边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诚儿是有大出息的!光河,我们……我们真是……”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只觉得以往所有的辛苦和担忧,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