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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友能如此坦言,老夫……感激不尽。”崔琰长长舒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此事确是老夫平生憾事之一,每每思之,夜不能寐。如今能得小友一句‘明白’,虽不能弥补万一,却也足以让老夫心下稍安。”
他顿了顿,神色变得无比郑重:“至于姚家,尤其是那姚文辉……小友欲如何处置,老夫绝无异议,甚至……若有需要之处,崔家残余的力量,亦可助小友一臂之力!这也算是……老夫对至精小友,对光录兄夫妇的一个交代。”
王至诚点了点头,眼中的冰冷杀意再次凝聚:“姚文辉,必死。姚家……亦当为此付出代价。此事,至诚会亲自处理,不劳崔相费心。”
话题到此,关于王至精之死的旧怨,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深入下去。
有些事,说开了,了解了彼此的立场和底线,便已足够。
继续纠缠于无法改变的过去,于眼前的危局无益。
帐内的气氛,虽然依旧带着几分沉重,但那根紧绷的弦,却悄然松弛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