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二罪。如今王至诚和楚岳皆难以容下明,天下虽大,唯有道长这阴阳神山,方可得片刻安宁。故厚颜前来,恳请道长念在往日些许情分,允明在此暂避风头,静思己过。”
他姿态放得很低,直接将自身处境和盘托出,显得诚意十足。
李无极静静听完,并未立刻回答,只是示意诸葛明坐下。
他将一杯茶推到诸葛明面前,缓缓道:“红尘俗世,因果纠缠,一旦卷入,便难轻易脱身。先生精通演算,当知此理。”
诸葛明接过茶杯,叹道:“是啊!利令智昏,如今想来,确是悔不当初。那《星衍真解》的诱惑太大,加之明对自身推演过于自信,却忘了天机最是莫测,尤其是涉及那等身负大气运、大因果之人。”
他指的自然是王至诚。
李无极点了点头:“王至诚此子,确非常理可度。其命格混沌,气运磅礴,似有层层迷雾笼罩,连贫道亦难以窥其全貌。当初楚岳来邀,贫道拒绝,非是惧他,而是隐隐感知,即便贫道插手,恐也难改最终定数,反而会为神山招致不必要的劫难。”
诸葛明心中一动,连忙问道:“道长修为通天,竟也看不透此子?难道他真是某位上古大能亦或者庞弘转世重修?”
在诸葛明心中,庞弘已经约等于上古大能了,由此可见庞弘给当代神魂大修们所造成的心理阴影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