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议论的中心并不是他。
这份远超年龄的沉稳和豁达,让原本还有些看热闹或同情心态的人,也不禁暗自折服。
深感此子之心性,确非常人所能及。
沈文渊特意来找他,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王至诚却抢先笑道:“沈兄第三,实至名归,恭喜了。不必为我介怀,我很好。”
沈文渊看着王至诚清澈平静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怼和不甘,只有一片朗朗乾坤。
他心中震撼,最终所有话语只化为深深一揖:“至诚兄之境遇,文渊感同身受。兄之气度,文渊拜服。”
沈文渊扪心自问,王至诚的文章绝对在他之上。
甚至当届考生,无一人能比!
但这样的文采却仅仅只是第七?
然而,如此遭遇,王至诚本人却无丝毫不甘、怨怼……
豁达至此!
沈文渊怎能不拜服?
风波终究会过去。
放榜的喧闹、考卷公布的争议,随着时间流逝,渐渐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最终被新的热点所取代。
不过,王至诚的名字,却以一种独特的方式,深深印在了省城诸多官员、士绅和学子的心中:一个文武双全、才华横溢却似乎因风骨而屈居第七的年轻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