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身后是如同潮水般涌出的、面色或苍白或亢奋的士子们,空气中弥漫着解脱、茫然与期待交织的复杂气息。
张浩然、赵启明、林文远三人很快寻了过来,皆是满脸倦色,互相询问着考得如何,言语间多是忐忑与不确定。
“王兄,此次策问那道边防题,你是如何作答的?我觉得甚是棘手……”张浩然忍不住问道。
王至诚微微一笑,只简单说了几句思路,并未深谈。
他已感觉到,自己的文章路径,或许与他们,与大多数求稳的考生,已然不同。
不过,结果如何,他已不再挂怀。
他遵从了本心,写出了自己认可的文章,这个过程本身对神魂的淬炼有益处,远胜于一个虚名。
“一切,静待放榜吧!”王至诚望着省城熙攘的街道,目光平静而深远。
无论中与不中,名次高低,他的道路都已更加清晰坚定。
王至诚的神魂修炼,在此次遵从天性的科考文章中,悄然巩固,迈向更玄妙的层次。
就在王至诚于省城贡院之内,心无旁骛,笔走龙蛇,直抒胸臆之际,清河府王家大宅外,却是悄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是一位身着华丽儒服,面容清癯,眼神却深邃得仿佛能吞噬光线的老者——正是那位神秘莫测的“天运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