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离开的原因,并带着试探性。
与此同时,秋菊仔细盯着王至诚的神色变化,观察他的反应。
王至诚端着一杯清茶,目光平静地看着远处田野,仿佛众人的抱怨都与他无关。
他深知秋菊的底细,她是邱夜梅精心挑选和培养的,不仅负责伺候,更肩负着监视和汇报的使命,身上还有一点粗浅的拳脚功夫傍身(邱夜梅出身镖局之家,会些功夫并不奇怪)。
她此刻的抱怨,无非是想探听自己是否对离开心存怨愤。
他微微一笑,语气淡然平和:“孙先生无需多虑。学问之道,在于潜心,不在喧嚣。回龙县虽小,正可摒绝干扰,精研经典。所需书籍,大伯已准备周全,若有缺漏,亦可去信府城购置。陈师傅也不必担心场地器械,老宅院落不小,清出一块练武场并非难事,器械若有短缺,届时按需添置便是。至于春兰、秋菊……老宅亦是自家产业,一应物事不会短了我们的,安心住下便是。”
他顿了顿,看向秋菊,目光似乎能看透她心思般,让她心中微微一凛,却听王至诚继续道:“大伯和大伯母做此安排,自有他们的深虑。府城繁华,应酬繁多,于我静心备考确非最佳选择。回老家,父母在侧,更利我专心举业。此乃长辈关爱,我等只需领受,尽力而为,不辜负期望便是,何来怨言?”
他这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合情合理,脸上看不出丝毫勉强或不悦,反而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和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