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点醒了沉浸在喜悦中的众人。
这些白家嫡系面面相觑,顿时陷入了沉默。
而在镇北城节度使府,皇后白清霜纤纤玉指摩挲着战报的边缘,美丽的眼眸中忧色更深:“王至诚立下如此大功,按律当重赏。可……太子少师、辅国大将军这等虚职,我们此前犹豫未授,如今再授,倒像是被这战功逼得不得不赏,恐失威严。且其班底越发稳固,长此以往……”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太子楚辰明白她的担忧,甚至更为担忧。
王至诚表现出的能力越强,势力扩张越快,对于急需借助其力量却又担心尾大不掉的皇后太子而言,就越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太子楚辰年轻的脸庞上阴晴不定。
他既为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感到高兴,又为王至诚那几乎碾压同辈的实力感到莫名的压力。
他才是正统的太子,未来的皇帝,可如今边州军民议论最多、敬畏最深的,似乎却是那位“文剑武书生”王至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