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麾下儿郎早已摩拳擦掌,野狼谷地形我早已带人反复勘验过,定不叫一兵一卒越过!”
“好!”王至诚当即下令,“那就依此策行事。刘副将,你率本部兵马佯动,增援鹰嘴崖,务必做出主力被吸引的态势。江校尉,着你即刻率本部五百精锐,并调拨铁牛部和铁山部作为补充,携带足量箭矢擂木,秘密潜入野狼谷设伏!”
“遵令!”众人齐声应诺,纷纷出帐准备。
很快,帐内就只剩下了王至诚和孙俊良。
孙俊良作为类似军师的角色也出现在了前军大营。
孙俊良看着王至诚,忽然低声道:“至诚,皇后与太子最终只升了你一等侍卫和前军都督、参军祭酒,那传言中的太子少师和辅国大将军的虚衔并未落下……你可知其中深意?”
王至诚淡然一笑,走到帐边,望着外面肃杀的军营和远处隐约可见的朝廷大军营寨,平静道:“先生,我岂能不知?济养堂那些小子们表现得太急切,让皇后和白家都心生警惕了。不过,虚名而已,无关大局。先生请看这万千将士,他们认可的是能带他们打胜仗、能保境安民的主将。只要我们能赢下这一仗,乃至赢下这场国本之争,该有的,一样都不会少。官场,是集众之道!而集众之道,根基在于‘众心所向’,而非一纸诏书。”
孙俊良闻言,眼神微闪:“你心中有数,老夫便放心了。权势如流水,唯有德(力)者居之。眼下,先打好这一仗才是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