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主要是在江海省附近,在江海省和周边几省筹措物资还行,但若想将之顺利转运到边州,恐怕力有未逮!”
就在这时,旁边一位崔家族老捻着胡须,开口道:“王东家,此事风险巨大,一旦泄露,便是抄家灭族之祸。你王家……当真愿意将全族性命,押注于此?”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再次确定王光录的决心。
这位崔家族老的问话让王光录沉默了一瞬。
若问他的本心,他肯定不想冒此风险。
但现在侄儿王至诚已然站队,他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王光录抬起头,目光直视那位族老,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崔三太爷,我王光录虽是商贾,却也知忠义二字!八贤王弑君篡位,人神共愤!皇后太子乃天下正统,至诚舍身救驾,乃忠义之举!我王家虽微,亦知大义所在!莫说只是钱粮物资,便是要倾我王家所有,我王光录也绝无二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神色各异的崔家人,最后落在崔琰身上,语气无比坚定:“至于风险……我王光录闯荡商海数十年,岂是畏首畏尾之辈?我相信至诚的眼光,更相信崔公的判断!这注,我王家押了!光明商行,愿倾尽全力,助皇后,助太子,助崔公,助至诚,成就拨乱反正之大业!”
王光录这一番话,掷地有声,也带着显而易见的决绝。
崔琰看着王光录,眼中闪过一丝激赏。
哪怕他知道,王光录现在这番表态是因为他已经没有了其他选择。
但能说出这番话,也说明了如今的王光录还是过去那个当机立断、敢于下注的王光录。
“好!”崔琰抚掌,脸上露出了罕见的真正笑容,“有光录你此言,老夫便放心了。关于如何将物资运送到边州事宜,稍后修远会与你详细商议。此事机密,需慎之又慎。”
王光录重重地点了点头:“崔公放心,光录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