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文渊。
如今的沈文渊,比起三年前在省城时,气质沉稳了许多,眉宇间少了几分拘谨,多了几分自信,衣着打扮也更为得体,显然这三年跟随老师付文才,见识、文采、礼仪等都增长不少。
“至诚兄!别来无恙!”沈文渊见到王至诚,显得十分高兴,快步上前拱手行礼,语气真挚。
王至诚亦笑着还礼:“文渊兄,三年不见,风采更胜往昔。来,请里面坐。”
春兰奉上香茗后便退了出去,留下二人在小院花厅中叙话。
沈文渊感慨道:“时光飞逝,恍如昨日。文渊至今仍记得三年前乡试放榜后,与至诚兄、文远兄把酒言欢的情景。更难忘怀至诚兄当日援手之情,若非至诚兄…文渊恐怕连乡试都参加不了,更遑论拜师老师,以及今日了!此番恩情,文渊铭记于心!”
沈文渊向王至诚行了一礼,再次郑重道谢。
王至诚摆摆手:“文渊兄言重了,举手之劳,何须挂齿。倒是文渊兄…”
说到这里,王至诚仔细打量了沈文渊一眼:“看来文渊兄这三年,进境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