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错过。”
“此次……”他声音更咽,“此次是家中老母卖了最后几亩田,又向远亲借贷,才勉强凑足盘缠……本以为到了省城便能安稳考试,谁知入住当天便……便遇上那无端挑衅的武生。如今想来,那武生口音也带着云林府的腔调,怕是……怕是那姚公子仍不愿放过我,或是某些想要讨好姚家的人,自作主张的手段。他们不仅想让我考不成,还想彻底废了我!”
他将积压数年的冤屈与苦闷尽数倾吐出来,身体微微发抖,显是激动至极。
王至诚默默听着,心中已是明镜一般。
沈文渊之才,能压过尚书之子夺得案首,必是真正的饱学之士,却有才无运,遭此打压,几乎被彻底埋没。
而“户部尚书姚家”这个名号,更是让他眼神微冷。
大伯王光录暗中调查的结果,堂兄王至精的死因……
无论是“共同的敌人”(无论大伯的调查是否准确,但大伯和大伯母明显那样信了),还是此刻的神魂提示,都告诉王至诚,眼前的沈文渊该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