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王至诚武举必中)。
文武双全,这等天赋和气运,实在让人心生无力,仿佛所有的努力在绝对的天才面前都显得苍白。
若王至诚武试成绩极高,甚至压过许多专研武学之人,这种对比就更显强烈。
张浩然干笑两声:“王兄太过谦了!你若只是‘尽力而为’,那我等岂不是都成了滥竽充数?看来这次武榜之上,王兄之名必然高悬啊!”
赵启明叹道:“文武之道,得其一已属不易,至诚兄却能齐头并进,悟性天资,实非我等能及。”
他语气中的羡慕和酸意,已难以完全掩饰。
林文远赶忙打圆场,转移话题:“哈哈,王兄文武全才,乃是我清河府之光!我等与有荣焉!来来,不说这个了,文试在即,我等还需多多向王兄请教经义文章才是!王兄,近日可有何心得?”
王至诚将他们的情绪尽收眼底,心中了然,却并不点破。
从决定文武兼修的那一刻起,他就预料到会面对各种目光。
他从容地接过话题,与三人讨论起文试的经义要点、可能出的策论方向,言谈间引经据典,见解深刻独到,很快便将三人的注意力拉回到了文试备考上,让他们三人暂时压下了那点复杂心思。
接下来的日子,四人时常聚在一起切磋学问,互相考校。
王至诚毫不藏私,常能指出关键,令三人获益匪浅。
但在交流中,张浩然三人对王至诚那种非人的精力(白日他们苦读已觉疲惫,王至诚却还能抽时间练武打坐)和深不见底的学问底蕴,感到愈发深不可测,那点嫉妒也渐渐被更大的钦佩和一点点敬畏所取代。
他们明白,这位同窗的前途,恐怕真的不是他们能够揣度的了。
如今能做的,便是维系好这份情谊,或许将来真能沾得几分光彩。
在这种微妙而复杂的氛围中,四人共同等待着武乡试的放榜,也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决定他们文科命运的文乡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