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盛,竞争意识强烈,在这考试前夕,气氛已然有些紧绷。
王至诚本打算在客栈中静心备考。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日午后,王至诚正在房内静坐调息,默诵兵法策论,春兰和秋菊则在隔壁房间轻声整理行装。
突然,客栈二楼走廊上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旋即演变为拳脚相加的闷响和怒吼!
“狗东西!敢撞你家爷爷?瞎了你的狗眼!”
“分明是你故意刁难!欺人太甚!”
“哼!穷酸措大,打你又如何?给我揍!”
听起来像是某个跋扈的武生与一位文生发生了冲突。
武者血气旺,火气大,一言不合便动手的情形太常见了。
打斗声越来越激烈,中间还夹杂着客栈伙计焦急的劝解和旁人的惊呼。
王至诚眉头微皱,但并不想多管闲事,江湖恩怨,考场外的摩擦,每天不知发生多少。
然而,就在这时,“嘭!”的一声巨响!
他房间的房门猛地被撞开!
一个穿着青色襕衫、鼻青脸肿的文生惨叫着倒飞进来,重重摔在地板上,挣扎着却一时爬不起来,嘴角还溢着血丝。
显然,他是被人硬生生打飞撞开门跌进来的。
紧接着,一个身材高壮、满脸横肉、穿着劲装的武生带着两个同样凶悍的随从出现在门口,指着房内的文生骂道:“呸!没用的废物!就这点本事也敢来省城丢人现眼?爷今天非得给你长长记性!”
那武生骂骂咧咧,抬脚就要跨进王至诚的房间继续追打那名文生。
他目光扫过房内,看到盘坐在榻上的王至诚,只是微微一顿,似乎没把这个看起来略显“文弱”(相对于他而言)的同届武生放在眼里,也或许以为只是寻常住客。
然而,他的脚还没落下,一个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响起:
“出去。”
王至诚依旧保持着打坐的姿势,甚至连眼睛都没有完全睁开,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