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这一幕,心里疯狂刷屏:
【哦豁!‘过继’?大伯那边放出来的烟雾弹?还是这姑母道听途说?好家伙,上来就火力全开!不过爹这反应,稳!对大伯的信任值拉满啊!娘差点忍不住了吧?爹这手按得及时!】
“安排?什么安排!”王兰兰声音拔高,带着哭腔,“光河!你傻啊!你就诚儿一个独苗苗!过继给大哥,那你这二房不就绝后了吗?爹娘泉下有知,不得心疼死?不得骂死大哥不念手足之情?”
她一边说,一边用丝帕用力“擤”了下鼻子,声音响亮。
她凑近王光河,压低声音,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样:“光河,听姐一句劝!这事儿不能答应!大哥他…他现在是家大业大,可心也大了!他眼里只有他那份家业,哪里还顾得上我们这些血脉至亲?今天,他更是要反过来绝你的后!”
王光河眉头微皱,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二姐,慎言。大哥待我如何,我心里清楚。他绝不会做让我绝后的事。此事,我相信大哥自有分寸。”
李如意在旁边,虽然没说话,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也透着对丈夫的支持和对王兰兰挑拨的不满(她也冷静过来,反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