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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牛马武道,艰难求存(1/2)

    哎!

    大伯家那么大的盘子,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

    过去是大伯、堂兄都支棱得起来,这才相安无事!

    现在…

    就王至诚两世见了那么多猪跑的经验来看,大伯一家现在绝对是风雨欲来。

    而他,从被大伯选为兼挑两房之人开始,就已经进入了风雨之中。

    而随着他答应兼挑两房,他更是会成为绝对的风暴核心。

    这一切,毋庸置疑!

    王至诚挣扎过…

    但是在大伯、堂哥的恩情面前,毫无用处。

    情太深、恩太重…

    这一刻王至诚总算明白荆轲接到刺秦任务时的感受了?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躲不过、逃不掉的!

    而且,生而为人,王至诚的良知也不允许他逃。

    为此,王至诚不得不让自己尽快获得自保之力。

    这些书籍中,有科考的四书五经及大儒注释,也有武道筑基的牛马拳、一气诀、安魂典等。

    不过,这个世界虽然有武道,但并非高武。

    这也是王至诚摆烂的主要原因。

    不然,王至诚就算是为了多活几年、满足一下侠者之风,也不会那么摆烂。

    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王家大宅西侧独属于王至诚的小院里,已经响起了压抑而沉重的喘息声。

    王至诚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粗布短裤,汗水如同小溪般顺着他尚未完全长开、略显单薄的脊背蜿蜒而下,在深秋微凉的空气中蒸腾起丝丝白气。

    他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身体下沉,正死死咬着牙关,维持着牛马拳中最基础的桩功——“牛犁地”。

    这姿势看似简单,实则要求腰背如犁,双腿似牛蹄扎根大地,重心下沉,气息悠长。

    过去王至诚最多坚持半盏茶(约五分钟)就觉得浑身酸痛,恨不得立刻瘫倒。

    然后,就不再练习了!

    但今天,他脚下那用石灰画出的圆圈内,汗水已经滴落成一片深色的印记。

    “三百七十一…三百七十二…三百七十三…”王至诚在心中默数,每数一下,都感觉大腿和小腹的肌肉在剧烈地颤抖、抗议,仿佛随时会抽筋崩断。

    豆大的汗珠滚进眼睛,带来一阵刺痛,他用力眨掉,视线有些模糊地落在前方地上摊开的那本《牛马拳筑基详解》上。

    书页泛黄,边角卷曲,还有几处被老鼠啃出了缺口,露出残缺的文字和图示。

    其中一幅描绘“牛犁地”后续发力转换的图解,正好缺了关键的小半边。

    “该死的老鼠…”王至诚心中暗骂,但更多的是一种焦躁。

    堂兄王至精曾手把手教过他,那时他心不在焉,只记得个大概轮廓,具体的发力要点和呼吸配合早已模糊不清。

    如今想靠自己摸索这残缺的功法,艰难程度倍增。

    腿部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像无数小针在扎。

    他感觉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重心不稳。

    “不行!不能倒!”王至诚猛地一咬舌尖,一股腥甜味在口腔弥漫开,剧烈的疼痛让他精神一振,硬生生将下沉的身体又稳住几分。

    他想起了大伯王光录疲惫而锐利的眼神,想起了堂兄王至精那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更想起了父亲那句“挑得起来得挑,挑不起来也得挑!”的沉重话语。

    前世的记忆与经验更是告诉他,大伯的决定绝对会让他进入旋涡中心。

    庞大的压力如同无形的巨石,压在王至诚稚嫩的肩膀上,也化作了此刻支撑他双腿不跪倒的最后一股力气。

    他不再默数,而是开始在脑中一遍遍回想堂兄演示时的情景,努力捕捉那些残存的记忆碎片。

    “腰要塌…不是弓…是塌…尾椎骨往下坠…对…坠…”

    “气息…沉下去…别憋在胸口…往下腹走…”

    “力从地起…脚趾抓地…”

    他按照模糊的回忆和书上的只言片语,艰难地调整着姿势和呼吸。

    还好,因为转世重生和安魂典的原因,王至诚的神魂极为不俗,记忆也极为突出,多想想总能回忆起来。

    王至诚每一次微小的调整,都伴随着肌肉撕裂般的痛楚和更汹涌的汗水。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每一息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在身体即将彻底崩溃的边缘,他感觉到一股微弱却真实的热流,艰难地从足底涌泉穴升起,极其缓慢地沿着双腿内侧向上爬行,所过之处,那撕裂般的酸痛感似乎被熨帖了一丝丝。

    “这…就是‘一气诀’中记载的‘气感’?”王至诚心中一震,几乎不敢相信。

    堂兄曾言,常人站桩百日,方有可能得一丝气感,他之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现在重新拿起牛马拳才第三天!

    这突如其来的微弱气感给了王至诚莫大的鼓舞,如同在干涸的沙漠中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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