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效果不太好。”
陈长生蹲下来继续在玉简上写字。
【战况更新:天帝与九歌哥的战斗进入了第二阶段,双方从大范围对轰转为近身缠斗,冲击波减小了很多,暂时不需要继续后退,但灵星还在抖,不知道能撑多久】
他写完这一段,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个人判断:九歌哥应该没事,因为他在打之前特意把诛天重剑换到了右手,说明左手是用来备用的,他还有余力】
“你还在写?”九月凑过来看了一眼。
“写啊,这种战斗多少年才能见一次,不记下来多可惜。”
“你是不是考虑过以后把这些东西出版?”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九月翻了个身坐了起来,用尾巴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能赢吗?”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很少出现的认真。
陈长生停下了手里的玉简,抬头看了她一眼。
“九歌哥从来没输过。”
“你跟他在一起多久了?”
“从地底出来到现在,大概几个月吧,不到半年。”
“半年不到就从一个修为尽失的废人打到了跟半步真仙正面对轰?”
“是啊。”
“你觉得这正常吗?”
“跟了九歌哥这么久,我已经不知道正常是什么了。”
慧空插了一句,“阿弥陀佛,贫僧认识施主也不过月余,但贫僧的三观已经碎得比这念珠还彻底了。”
五十里外的城墙上。
周玄机的手指捏着一块碎裂的城砖,脸色难看得不行。
“刚才那一击,我以为灵星要碎了。”白承风靠在墙垛上,帽子被冲击波吹歪了也没去扶正。
“没碎就好。”赵远山蹲在地上锤了一下自己发软的膝盖。
“你说天帝能赢吗?”苏寒烟问。
周玄机摇了摇头,“不好说,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