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掌柜，气色不太好啊。”洛九歌自顾自地坐下，把一个沉甸甸的铅盒放在桌上。
“托你的福，黑煞宗的生意全停了。”柳仙子合上账本，目光落在那个铅盒上，“这是什么？”
“新产品。”洛九歌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碎片。它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表面仿佛有液体在流动，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柳仙子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神魂一阵刺痛，连忙移开视线：“好邪门的东西！这是……”
“古神残片。”洛九歌淡淡地说，“或者用你们的话说，是‘天外魔铁’。这东西硬度极高，能吞噬灵力，用来打造飞剑或者破甲锥，是极品材料。”
这是洛九歌从那个怪物体内提炼出来的核心物质，经过系统的“同位素分离”处理，去掉了大部分有害辐射，只保留了材料本身的特性。
柳仙子的眼睛亮了。作为商人，她立刻嗅到了其中的暴利。
“你有多少？”
“不多，五斤。”洛九歌伸出一只手，“我要换材料。大量的铅精、水银、还有三阶以上的雷属性妖丹。另外，我需要一套‘聚灵阵’的高阶阵盘，要那种能承受高压负荷的。”
柳仙子迅速盘算了一下：“这价格……有点贵。这东西虽然稀有，但毕竟带有邪气，正道修士未必敢用。”
“那是你的事。”洛九歌把盒子盖上，“如果流云商会吃不下，我也可以去找血衣楼。我相信杀手组织会对这东西感兴趣。”
“慢着！”柳仙子按住盒子，妩媚一笑，“我有说不要吗？只是这数量太大，我需要从总会调货。三天，三天后你来取。”
“成交。”
洛九歌起身欲走，柳仙子突然叫住了他。
“洛九歌，作为合作伙伴，免费送你一个消息。”柳仙子压低了声音，指了指头顶，“上面有人下来了。”
“上面？”
“中州，天道盟。”柳仙子神色凝重，“黑煞宗那天晚上的动静太大，那种毁灭性的力量波动，不像是这一界的手段。天道盟怀疑有‘异界邪魔’入侵，已经派了巡查使下来。你要小心。”
洛九歌脚步一顿。
异界邪魔？某种意义上，这顶帽子扣得还真准。毕竟他的“判官”和“核能”，在这个世界确实属于异端。
“多谢。”洛九歌点点头，消失在门外。
走出听雨轩，洛九歌并没有直接离开鬼市。他拐进了一条阴暗的小巷，那是贩卖各种稀奇古怪材料的“垃圾区”。
既然天道盟的人要来查，那就得把戏做全套。他需要买一些真正的“魔道”材料，用来掩盖科技产物的痕迹。
“瞧一瞧看一看啊！刚出土的千年僵尸牙！”
“三阶妖兽的苦胆，清热解毒！”
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摊位中，洛九歌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摊主是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面前摆着几块破破烂烂的金属板，上面刻满了看不懂的鬼画符。
老铁突然在他腰间震动了一下：“大哥，有好东西。那块黑色的板子，材质跟我的本体很像，是星陨铁。”
洛九歌蹲下身，拿起那块金属板。入手极沉，表面冰凉。
“老板，这怎么卖？”
老头抬起浑浊的独眼看了他一眼：“不卖灵石。要换命。”
“换命？”
“老夫身中奇毒，需要一颗‘回春丹’续命。”老头咳嗽了几声，咳出一滩黑血，“你有吗？”
回春丹是二阶丹药，不算太珍贵，但这鬼市里骗子横行，真药难求。
洛九歌从怀里摸出一瓶药剂。那不是回春丹，而是他用高纯度葡萄糖和肾上腺素调配的“急救针”。
“这东西比回春丹猛。”洛九歌拔掉针帽，“敢试吗？”
老头盯着那个尖锐的针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反正都要死了，来！”
一针下去。
原本奄奄一息的老头，突然脸色涨红，猛地深吸一口气，从地上跳了起来：“这……这是什么神药？！老夫感觉回到了十八岁！”
那针管里的液体并不是什么神药，而是高浓度的肾上腺素混合了少量的兴奋剂。
对于凡人来说这或许是催命符，但对于身体经过灵力淬炼的修士，这就是强行透支潜能的“回光返照”。
老瞎子那一嗓子吼得中气十足，把周围几个摊位的地摊货都震得嗡嗡作响。
“别急着喊。”洛九歌把空针管收回袖口，顺手拿起那块黑沉沉的金属板，“这药效只能维持半个时辰。时辰一过，你会比之前更虚弱，甚至直接心衰而亡。”
老瞎子独眼里的精光瞬间黯淡下去，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老鸡。他瘫坐在地，喘着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