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在如今的南风市，意味着什么。

    张经理两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林......林先生......”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对......对不起，是我管理不善，是我有眼无珠。”

    他二话不说，对着林尘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那姿态比王德发还要恭敬。

    林尘有些不耐烦了。

    他不想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浪费太多时间。

    他直接越过这几个挡在面前的人。

    走到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像个小鹌鹑一样，缩在旁边，不知所措的实习销售面前。

    张悦看到林尘朝自己走来，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她低着头，不敢看林尘。

    “那个......手续。”

    林尘平静地开口。

    “啊？”张悦猛地抬起头，一脸茫然。

    “办手续，我买车。”林尘重复了一遍。

    张悦的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钟。

    才终于反应过来。

    他......他真的要买？

    在身份暴露，王总和经理都对他如此恭敬的情况下。

    他没有耀武扬威，没有追究责任。

    而是......继续要买车？

    而且还是找自己这个，被所有人嘲笑的实习生来办手续？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涌上了张悦的心头。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好......好的，林先生，我......我马上给您办。”

    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哽咽，连忙转身，就要去前台拿合同。

    “等一下。”

    张经理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拦住了她。

    他对着张悦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悦啊，这种重要的手续，还是我来亲自为林先生办理吧。”

    “你一个实习生，业务不熟，万一出了差错，我们可担待不起。”

    说着，他就要从张悦手里，把客户资料接过去。

    这可是天大的业绩。

    三千八百八十万的单子。

    光是提成，就足以让他少奋斗好几年。

    更重要的是，这是在林尘面前表现的绝佳机会。

    他怎么可能让一个实习生抢了去？

    其他那些销售，也都反应了过来。

    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嫉妒和懊悔的神色。

    早知道......

    早知道就该自己上去接待的。

    张悦的动作一僵，脸上刚刚浮现的喜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咬着嘴唇委屈地看着经理。

    却不敢反驳。

    就在她准备将资料递过去的时候。

    林尘那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必了。”

    “我就让她办。”

    林尘指了指张悦。

    “我这人有点认生。”

    “第一个接待我的人是谁，我就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