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化,但谁都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敖丙站在舷窗前,望着破碎星环逐渐远去的身影,猎手的话像一根毒刺扎在心头。
“‘祂’是谁?”白浅的单尾轻轻搭上他的手背,狐火中映出第一颗共生火种的影像,“火种……真的有问题吗?”
敖丙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永恒之环。环体上,星晶族的灵能记忆正在缓缓流淌,那些记忆里,星晶族人用生命守护火种的决绝不似作伪。
但猎手的话,以及白芽正在虚无化的伤口,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可能:他们对共生火种的认知,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
灵泉号的引擎重新启动,朝着第二颗火种的坐标飞去。武器舱的裂口已经修复,但那道被虚无之刃切开的痕迹,却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烙印在每个人的心头,预示着前方的路,远比想象中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