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置的某种定制触发器的外壳材质,有高度相似性。误差范围在百分之三以内。”
楚靖远的目光骤然凝结在屏幕上那行冰冷的分析数据上。
工业催化剂……定制金属组件……极端组织……
事情,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和危险得多。
他靠回椅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眼中的光芒在车外流动的霓虹映照下,明暗不定。
“通知墨心,”他缓缓开口,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让她基金会的国际法律与安全研究小组,重点调阅近五年所有涉及该类型合金材质走私、盗窃或非法制造的跨国案件卷宗,尤其是与中东、东欧地区关联的。我要知道,这东西的源头和流向。”
“另外,”他顿了顿,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象征繁华与秩序的城市灯火,“让我们在迪拜和伊斯坦布尔的人,动起来。查查最近,有没有什么‘特殊’的采购需求或人员流动。”
商务车汇入都市夜晚依旧繁忙的车流,看似平凡无奇。
但楚靖远知道,一根危险的引线,或许已经被今夜仓库里的血腥,悄然点燃。而他和赵山河刚刚缔结的南方联盟,将不得不直面这场可能波及更广、火焰更烈的风暴。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而答案,或许隐藏在那片遥远的、动荡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