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些“预言”哪怕只有一部分成真……

    他放下平板，再次看向楚靖远时，眼神已经完全不同。那不再是看待一个有钱的雇主或者强势的救命恩人，而是在审视一个……可能超越了现有游戏规则的“棋手”。

    风险与机遇并存。拒绝，他或许能再次消失在阴影中，但将永远活在被追捕的恐惧里，并且他那身经百战积累的技艺和知识，也将随之埋没。接受，他将踏入一个充满未知但同样广阔的新棋盘，拥有强大的资源和这种匪夷所思的“信息优势”作为后盾，或许真的能摆脱过去的幽灵，甚至……向那些曾经的敌人，讨回一些东西。

    漫长的沉默之后，维克多·伊万诺夫缓缓站起身。他挺直了原本因年岁和疲惫而略显佝偻的脊梁，那个曾经令西方情报机构头疼不已的“影舞者”仿佛在这一刻重新归来。

    他向着楚靖远，微微颔首，用他那沙哑而低沉的声音，郑重地说道：

    “楚先生，你展示了你的力量、你的远见，以及……你的‘秘密’。我，维克多·伊万诺夫，接受你的邀请。我这双老眼睛，以后就替你看着这片迷雾了。”

    他没有宣誓效忠，但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这样郑重的承诺，远比任何誓言都更有分量。

    楚靖远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知道，这块最关键的情报拼图，终于到手了。

    “欢迎加入，维克多。”他站起身，伸出手，“很快，你会有一个新的代号，和一个全新的战场。”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象征着一段新的同盟就此达成。暗影之网，即将因为这颗前朝“幽灵”的注入，而变得更加森罗万象，无孔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