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小友,”太子周衍看着林风,语气平和,“你有何见解,但说无妨。” 他正为僵局发愁,任何可能打破僵局的声音,他都愿意听一听。
林风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殿中神色各异的各方代表,朗声道:“晚辈修为浅薄,资历不足,本无资格在此大放厥词。然,晚辈曾亲身深入黑沼泽,与魔物、天魔投影搏杀;曾远赴精灵森林,目睹圣树被腐化之危;更曾与伙伴们,多次与那藏于暗处的‘天机阁’爪牙交手,侥幸窥得其一鳞半爪。”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正是基于这些亲身经历,晚辈以为,诸位前辈方才所议,无论是先剿黑沼泽,或北伐亡灵,或镇守四海,或加固封印,或组建斩首小队,或加强情报……皆有其理,但若孤立而行,或争论孰先孰后,皆是舍本逐末,正中‘天机阁’下怀!”
“哦?此言何解?”大商王朝那位文士王爷眯起眼睛问道。
“因为‘天机阁’之谋,绝非一地一域之灾!”林风目光灼灼,“黑沼泽之空间通道,精灵森林之腐化圣树,北境之亡灵天灾,东海之空间震荡,南荒之祖灵躁动,乃至各地上古封印之松动……诸位不觉得,这一切发生得太‘巧’了吗?几乎在同一时间段,在大陆各处,以不同形式,同时爆发?”
“你的意思是……这些都是‘天机阁’统一策划,同时发动?”一位来自某个中等宗门的长老皱眉道。
“正是!”林风斩钉截铁道,“这绝非巧合!晚辈在黑沼泽,曾与疑似‘天机阁’高层交手,其人所用功法、所布阵法,邪恶诡异,与上古魔道、甚至与某些禁忌的、试图沟通域外的仪式有关!在精灵森林,腐化圣树的仪式,与黑沼泽的魔法阵,在能量波动、符文构型上,有异曲同工之妙!这绝非单独事件,而是一个庞大计划的不同环节!”
说着,林风手一翻,一枚留影石出现在掌心。他注入真元,留影石投射出几幅画面:鬼哭林中那巨大的紫黑色魔法阵、空间裂缝、狰狞的魔化生物、以及最后那令人心悸的天魔投影虚影;精灵森林中,那缠绕着灰黑色气息、即将彻底枯萎的古树幼苗,以及周围诡异的仪式痕迹;还有一些他与“天机阁”黑袍人交手的模糊片段,以及缴获的、刻有统一诡异标记的物品(骨片、令牌、法器碎片等)。
虽然这些画面有些模糊,有些只是片段,但其中透露出的邪恶、诡异、以及那种令人不安的协调感,却让在场众多见多识广的大佬们,纷纷色变。
“此乃晚辈与同伴,于黑沼泽、精灵森林等处,以留影石记录之景象,以及缴获之部分证物。”林风沉声道,“诸位前辈可自行辨识。这些景象、这些物品,其风格、其气息,何其相似!皆指向同一个源头——‘天机阁’!他们并非仅仅制造一两处灾难,他们是在大陆各处,同时布下棋子,有的为打开通道,有的为制造混乱,有的为收集特定‘材料’,有的为松动封印……其最终目的,正如敖广前辈所言,极可能是以整个大陆为祭坛,行灭世之举!”
林风的话,配合着留影石中那些触目惊心的画面,让许多人原本因为争吵而发热的头脑,瞬间冷静了不少。是啊,如果这些灾难都是同一伙人所为,且几乎是同时爆发,那说明对方所图之大,远超他们的想象!再局限于“先打哪里”、“谁出多少力”这样的问题,岂不是鼠目寸光?
“即便如此,联军力量有限,总要有主次先后!”大夏亲王依旧梗着脖子,但语气已不如之前强硬。
“主次自然要有,但绝非孤立而行!”林风目光如剑,直视那位亲王,“黑沼泽魔气扩散,威胁中部诸国,必须遏制,否则魔域扩大,后患无穷。但若只盯着黑沼泽,放任北境亡灵坐大,一旦形成亡灵天灾,席卷南下,与魔灾形成夹击,又当如何?东海空间震荡,看似只影响海贸,但若真是‘天机阁’在尝试打开新的、不稳定的空间裂缝,泄露的异界气息会污染海域,催生更多魔化海怪,甚至可能引来更可怕的存在,届时漫长的海岸线将永无宁日!加固上古封印至关重要,但封印之地多偏远险恶,需大量高手和资源,若将所有高端力量投入其中,各地爆发的魔灾、亡灵、腐化,又由谁来镇压?‘天机阁’正好可以趁机在后方肆虐!”
林风一番话,条分缕析,将各方的顾虑和可能产生的连锁反应,清晰地摆在了台面上。许多人陷入了沉思。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太子周衍目光炯炯地看着林风,问道。
“晚辈以为,当务之急,是立即行动起来,多管齐下,并行不悖!”林风声音铿锵,“以大陆守护同盟为框架,设立统筹机构,但并非将所有力量拧成一股绳,去办一件事。而是根据各势力特长、地理位置、资源禀赋,划分不同战区与任务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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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通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