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请祖巫之力,镇杀叛逆!”巫咸厉喝,挥杖指向金蚕蛊王。那祖巫虚影六臂齐动,或拳、或掌、或爪,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朝着金蚕蛊王轰然砸下!
金蚕蛊王似乎对这祖巫虚影颇为忌惮,嘶鸣一声,口中喷出一道浓郁到化不开的金色毒雾,毒雾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发出“嗤嗤”的腐蚀声,迎向祖巫虚影的攻击。
轰!轰!轰!
武皇级的恐怖交锋,在祭坛上空爆发!能量风暴肆虐,将天空的墨绿色烟云都冲散了大半!下方众人被冲击得东倒西歪,修为稍弱者更是口喷鲜血,骇然倒退。
而此刻,祭坛下方。
那无形的空间挤压之力,因为巫咸的撤手和与金蚕蛊王的激战而骤然消失。林风“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咳着血,但眼中却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光芒!
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强忍着几乎散架的身体传来的剧痛,挣扎着看向祭坛顶端。阿蛮在喷出那口本命精血后,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软倒在血池边,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但她苍白的脸上,却带着一丝解脱和欣慰的笑容。
“阿蛮……”林风心如刀绞,他知道阿蛮为了创造这个机会,付出了何等惨重的代价。本命精血,乃修士根基所在,阿蛮本就失血过多,又强行逼出本命精血引动蛊王,此刻已是油尽灯枯,若不及早救治,必死无疑!
必须立刻带她走!
林风目光一扫。祭坛顶端,巫咸正与金蚕蛊王激战,暂时无暇他顾。但周围,骨厉、血蟒、枯木以及其他几位元婴长老,以及众多金丹教徒,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正虎视眈眈,一部分人警惕地望着空中激战的巫咸和蛊王,另一部分人,则将充满杀意的目光,投向了祭坛下方重伤的林风,和祭坛顶端昏迷的阿蛮。
尤其是骨厉等几位长老,他们看向阿蛮的眼神,充满了刻骨的杀意。此女竟然能引动镇教蛊王反噬,绝不可留!而林风,更是罪魁祸首,必杀之而后快!
“杀!拿下那个奸细!圣女勾结外贼,引动蛊王作乱,已是我教叛逆,格杀勿论!”骨厉长老当先厉喝,他与血蟒、枯木,以及另外两名反应过来的元婴长老,同时扑向祭坛!目标直指林风和昏迷的阿蛮!
而更多的金丹教徒,则在外围结阵,防止他们逃脱。
前有狼,后有虎,自身重伤垂死,阿蛮命悬一线……局面,似乎并未因金蚕蛊王的反水而彻底好转,反而因为巫咸被牵制,使得其他黑巫教高手可以毫无顾忌地出手,变得更加凶险!
但林风的眼中,却燃烧着熊熊火焰。最危险的巫咸被暂时拖住,这就是最大的机会!至于这些元婴长老……
“想杀我?想杀阿蛮?那就来吧!”
林风嘶哑地低吼一声,用还能动的左手,艰难地撑起身体。他没有去拿任何丹药——事实上,他此刻经脉破损严重,寻常丹药也难以立刻见效。他只是用左手,紧紧握住了怀中那枚黑色的、形如扭曲脊柱的秘钥。
刚才在地下洞窟,他强行引动秘钥力量,虽然几乎身死,但也让他与这秘钥之间,建立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粗暴的联系。这秘钥能控制(或者说影响)血池中那可怕的“圣物”,而阿蛮的血,似乎能增强这种联系……
一个疯狂的计划,瞬间在林风脑中成型。
他不再犹豫,左手握住秘钥,将体内最后残存的、连同阿蛮传递过来的那一丝微弱血气,狠狠灌入其中!
“醒来!给我搅个天翻地覆!”
嗡——!
黑色的秘钥再次震动,但这次,它没有爆发出之前那种毁灭性的混乱血光。相反,它似乎“听懂”了林风的意念(或者说,是阿蛮的血气和林风同归于尽的意志,与秘钥深处某个残暴的意念产生了共鸣),一股奇异的、充满蛊惑和混乱的波动,以秘钥为中心,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没入了下方剧烈翻腾的血池之中。
咕咚!咕咚!咕咚!
血池的沸腾,骤然加剧了十倍!血浆如同烧开的滚水,疯狂地翻涌、喷溅!那个巨大的阴影轮廓,上升的速度陡然加快,并且开始剧烈地挣扎、扭动!一股更加狂暴、更加混乱、充满无尽饥饿和毁灭欲望的气息,如同火山爆发般,从血池深处喷薄而出!
“不好!圣物要彻底失控了!”
“快阻止他!他在用秘钥刺激圣物!”
骨厉长老等人脸色狂变,扑向林风的速度更快,各种杀招已然临头。
但,已经晚了。
吼——!!!
一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咆哮,从血池深处猛然炸响!那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响彻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充满了暴虐、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