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国臣盯着陈建民手指间的那根烟,稍停片刻,“嗤” 地轻笑一声,“说简单吧,是因为受人之托,也就是我老王欠了人家一个挺大人情,人家找到我头上,指名道姓地要把那个姓沈的小丫头送出去,就算是兔子不吃窝边草,我能咋办?江湖就是这样,人情世故这一方面差不得,我只能照办。”
陈建民终于等来了想要的答案,他想进一步确认:“这人是李福?!”
王国臣却似笑非笑地问了一个很意外的问题:“你迷糊吗?”
陈建民老老实实地回答:“有点儿!”
确实有点儿,当然,也就这么一点儿,不可能更严重了。
因为他早就怀疑老王同志给他的这根烟有点儿说道,所以,根本就没往里吸,在嘴里转了一圈儿,就吐出来了。所谓过堂烟,说的就是这情况。当然,多多少少还是吸进了那么一丁点儿,让他稍微感受到了这根烟的威力。
王国臣好像突然就放松了,往椅背上一靠,“你既然迷糊了,告诉你也可以,确实是李福委托我的,价钱给得相当合理。”
陈建民晃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那复杂的原因是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