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发现陈建民的脑门儿上出汗了,温度也降下来了。
这让她松了一口气,却也没敢太放松,收拾完客厅看电视的时候,每隔半个小时左右就要进西屋观察一下情况。
当她第三次起身准备进去时,眼角瞥到被她放到电视柜下面格子里的那两个灰扑扑的酒瓶子,猛然间想起自己的姐姐在时,李长海曾经带着两瓶跟这个差不多的酒,还跟姐姐说来着,这酒里泡过各种中药,壮阳补肾的功效特别强,是花大价钱买来的。
所以,陈建民喝进去的不会就是那种酒吧?
要真是那种酒可咋办?
懵懵懂懂的她,隐约记得李长海还说过,要是喝下去之后不放出来,就会伤身体,而且也偷偷地见到过姐姐是咋做的。
海棠没往西屋进去,却也没心情看电视了,在客厅里转来转去,最后,一咬牙,检查了一遍早已从里锁上的客厅门,又把开着一扇窗户关好。关了电视机和灯,在一片黑暗中,心跳如雷地溜进西屋。
走到炕沿边,做了两个深呼吸,把手轻轻地伸进被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