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

    “韩哥，有句老话叫想解开铃铛还得找那啥……你瞅瞅，我这文化水平有限，反正吧，还得从李长海身上下手。”

    韩锋乐得满口白牙都露出来了，看向陈建民的时候，亲近了不少，他们两个有点儿像啊，至少在文化水平方面不分上下。

    但是吧……“那犊子玩意儿啥都承认了，唯独这个案子，死活不开口。也是，别的那些事儿，包括放走南霸天，都会让他有条活路。唯独沈家这个案子，只要背上，肯定要上刑场的。”

    陈建民决定抛出自己的真实想法：“韩哥，我是这么寻思的，两年前沈家的案子在你们这儿是结了案的，估计你也不方便查，不然的话，牵扯面儿太广了。”

    说到这儿，他停下来，观察着韩锋的反应。

    韩锋当然听得出他的话还没说完，便接上了一句：“那照你的意思该咋办？”

    “很简单，就四个字儿——里应外合！”陈建民伸出五根手指，在面前晃了晃，话没说完，韩锋指向他的手。

    “大兄弟，你收起一根手指行不行？我瞅着别扭！另外，啥叫里应外合，这词儿是搁这儿用的吗？听着就不像是要干啥好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