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动口不动手!”
躲开刘玉霞打过来的一记粉拳,继续嘴贱:“我还寻思你能喘气儿就不错了,现在看起来底气挺足啊!要不咱们继续深入排毒?”
提到这“排毒”两个字,刘玉霞不出声了,脸色渐渐黑下来,眼睛里冒出吃人似的凌厉目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他妈的,王英那个贱货,老同学都算计,也求人家陈玉良办事,把我当礼物给送出去了。这个仇我记下了!”
胸口急促地起伏了一会儿,瞥到陈建民正充满好奇地看着她,马上缓和了口气:“建民,谢谢把我救回来!”
“就空口白牙的谢吗?”陈建民慢慢地俯身。
刘玉霞恨恨地推他,脸色不太好看:“你他妈也不是啥好饼,惦记我挺长时间了吧?这下子让你得逞了,想笑就笑出来吧,憋着不难受吗?”
“哈哈哈!”陈建民被说到了心坎上,乐得手舞足蹈,贴到刘玉霞耳朵边儿上说道:“那啥,我瞅你脸还挺红,说明身体里还有余毒,咱们还真得当一回事儿,得继续。”
“继续你个头?”刘玉霞磨着牙说道,“太他妈疼了,我不干!”